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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夢想與現實的拉扯間…我只留下滿滿的回憶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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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hat can I do?

Dear 桂&真 What can I do for P? P媽的病情一天比一天不樂觀,昨晚P上班前,我特地陪P去看她。 醫院已經為她戴上氧氣罩,補強她腦部的含氧量了… 而且…最令人害怕的併發症也已經慢慢出現了…胃出血、肺炎、原先的淋巴癌細胞轉移… 看著在病床上的P媽…我有種…說不出口的感覺… 就像有一顆大石頭壓在胸口…悶?緊?重?我不知該如何形容.. 10點多,才剛到家門口,就接到P的電話: 醫生緊急推P媽去做檢查…會依檢查結果決定需不需動刀… 半夜~檢查結果並不樂觀…但仍決定先注射藥物、插管(以防突然惡化無法自行呼吸) P一直不希望走到這一步… 也許是他在工作中看過太多這樣的案例吧 所以他希望他媽媽能走的有尊嚴、走的輕鬆,畢竟他媽媽辛苦了一輩子... 他總說:他沒能力讓媽媽好命,讓他媽媽"解脫"是他唯一也是最後能做的。 昨晚他姐姐考完試回來…等於是"團圓"了 吃著便當…他們討厭著病情 討論著最壞的情況該怎麼辦... 身為外人的我…在一旁顯得尷尬又突兀 眾親友決定動刀…唯他反對,這等同反對無效… 電話的那一頭…除了他的呼吸聲外 我聽不出任何情緒 結束芳如婚宴那天…陪他把照顧的工作交接給臨時看護 簡單吃完晚餐…P默默的整理著隔天上班要用的衣物與證件… 我不知那根筋不對地對著他大吼:你可不可以不要那麼冷靜?情緒有需要在我面前隱藏嗎? 但他還是靜靜地繼續著他的整理工作… 直到我賭氣的說要走路回家了 他才失控的大哭…大哭…大哭… 幾近嘶吼的大哭… 他說他沒有親人了、他說他不想失去P媽、他說他只剩下我了、他說他承受不住了… 我只感受到背部的衣服慢慢浸濕...以及自已臉上溫熱的淚水 哭到我們都累了 睡著了 隔天一早…他腫著雙眼去上班 我躺在床上想著:除了安慰、陪伴,我還能為P做些什麼? 他給了我這麼多幸福,也把我家人當成自己的家人般照顧 但在他最需要我時,我能給他什麼???????? 無力感…佔據我全身的細胞 What can I do? What can I do for P? Could you tell me? Yali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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